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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pi酱被推荐为北京市三八红旗奖章候选人(图)

   日期:2018-01-09     浏览:323    评论:0    
核心提示:据北京妇女网报道,北京市妇联、北京市人社局、北京市总工会评选决定,在2018年“三八”国际妇女节前夕评选表彰北京市三八红旗奖

据北京妇女网报道,北京市妇联、北京市人社局、北京市总工会评选决定,在2018年“三八”国际妇女节前夕评选表彰北京市三八红旗奖章获得者和三八红旗集体。

著名的原创短视频创作者“papi酱”姜逸磊也被推荐为候选人。

北京妇女网对“papi酱”的介绍如下:

“作为原创短视频创作者,姜逸磊两年多以来创作出百余个深受网友喜爱的正能量短视频作品。她以诙谐幽默的风格,分享对生活的看法,她用独特的女视角,结合自身的成长体验、生活经历、职场见闻、情感感悟,道出了很多女性的心声,深受女性网友的喜爱,也引发无数网友的共鸣。全网粉丝数达9千多万,每个视频的播放量保持在数千万。

她积极参与各种社会活动,2017年11月,她参与了共青团中央组织的中国好网民北京站分享会。与高中生探讨健康上网的方式,给在场和网络上的青年学生积极地引导,引起热烈的反响。2017年4月,她将承诺过的将自己第一次广告拍卖所得的2200万元人民币全数捐赠给自己的母校--中央戏剧学院,用以设施建设和鼓励学弟学妹的艺术创作。未来,她还将继续保持自己敏锐的洞察力,创作出更多有意义的短视频作品。”


据介绍,此次北京市三八红旗奖章通过社会推荐渠道共确定102名候选人,将通过网上投票与评委会评审产生60名建议人选,公众投票占30%权重。

截止发稿前,“papi酱”的得票为700票,暂列第20。

投票页面截图


“papi酱”其人:一个极度外向的悲观主义者(每日人物)


papi酱吐槽:18岁的papi对话30岁的papi

习惯性紧张

敏感的papi酱不得不每天都面对自己在视频里极尽夸张的那张脸。

在她的公司进门的墙上挂着一台大电视机,循环播放着她的视频,声音很轻,显得papi酱的表情格外夸张。“一到公司就看到自己的脸,就像大庭广众之下听自己的语音,简直太奇怪了。”她抗议了很多次,想把它关了,但抗议无效,于是每次进公司,瞥上一眼就匆匆钻进办公室——即使是在自己的公司,当着别人看自己的视频,她还是紧张。

平常,她会悄悄地溜进办公室,公司员工只有听到她录制视频的声音,才能感知她的到来:“突然间听到屋子里面爆发出那种笑声,或者尖叫声,穿透你的墙壁,穿透门,只有那个时候,你才知道,哦,她来了。”

她来了。她已经不仅仅是“2016年第一网红”的papi酱。2017年,除了不定期更新赖以成名的短视频,她还成了一家包含她名字的创业公司的老板,拍了奢侈品手表和一家运动品牌的广告,出演了陈可辛监制、吴君如导演的新片。

走红给papi酱带来的最大变化是忙和累。9月里的某天,坐在记者对面的papi酱说起过去一年最忙的时刻:“3天多没睡觉,连写带拍带剪了3个视频,视频发布前半个小时在床上躺着想稍微歇一会儿。我躺床上给杨铭(大学同学、papitube合伙人)打电话,一边流眼泪一边说,以后再也不要有这种事情发生了,我接受不了,我真的是累死了。”

采访这天,她套一件绿色罩衫,藕色的阔腿裤,因为太瘦,衣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聊到高兴的时候,她把凉拖一甩,两条腿盘到椅子上,挥着手臂,“我跟你说啊——”神色表情都和视频中的她如出一辙。

但也有不同的地方。和那些爆红的网络小视频中呈现的那个欢脱、搞怪、彻底放飞自我的形象相比,此时的papi酱更多地呈现出了她羞涩的一面。她很多次说起自己的紧张:面对媒体会紧张,参加活动会紧张,甚至剪辑好短视频即将按下发布的时刻,也会紧张。

敏感的人是不愿意暴露于人前的,尤其是在她“变身”的时刻。

无关人员是不能看papi酱录视频的。她羞于在人前表演,除了内容团队外,其他人都不能进入录制房间。她不敢当众表演的习惯早已有之,早年在家拍视频时,她会让丈夫老胡戴上耳机去另一个房间,不能听,也不能看。

“有一些东西,在别人面前展现你会感到很不自在,很紧张,放不开,就是你在我就录不好。”papi酱说。

发布视频是papi酱最紧张的环节,这已经成了一种习惯性的紧张。“只要我发视频,都是紧张的,不管之前已经准备了多久,修改了多少遍。搞得我们内容团队也很紧张,啊,今天要发视频了,就是那种,还有3分钟!还有两分钟!基本上每周都是这样。”

和这个时代的众多年轻人一样,网络能给papi酱自在和安全感。只有自己面对手机摄像头的时候,她才能没有顾忌地、完全地释放,在自己的空间自在地表演,嬉笑怒骂,输出一个犀利搞笑的“papi酱”。

“感谢互联网的诞生。互联网是谁发明的啊!”谈及成名,papi酱一脸庆幸。


成名

在公司,年轻一点的同事会一本正经地叫papi酱“pa老师”,记者询问这个喜感十足的称呼的由来,papi酱乐了:“那么好笑啊,这个?”

“他们不知道怎么称呼我,觉得叫你papi好像不尊重,叫papi姐好像也不行,毕竟是老板。那叫什么?就不知道谁开始,全公司都管我叫pa老师,也有人喊‘我pa’,然后现在变成‘我pi’。”papi酱左右转动头部,先是皱眉作茫然状,然后开始分角色演绎,一节节地停顿,音调忽高忽低,描述完哈哈一顿大笑。

“papi”这个网名伴随她已久,自大学开始,这个本名姜逸磊的上海女孩就陆续用这个ID注册了天涯、贴吧、豆瓣等账号,并开始长期沉浸在网络中。注册豆瓣9年来,她发过2400余个帖子。大学同学、papitube COO霍泥芳形容她,“上网的时间比别人多好几倍,一天到晚都在网上。”

papi酱自己也说,“我每天晚上到家再晚,也必须要有两到三个小时给自己休闲娱乐,或者自己安安静静地上会儿网。”她甚至在贴吧上找到了自己的同班同学、后来成为papitube合伙人的杨铭。

“她是我朋友中‘网感’最强的人,特别了解互联网在干嘛,有什么话题、八卦等等。我去问她最近发生什么事了,‘哎哟,最近有大事啊’,谁跟谁又怎么了,她都很清楚。”杨铭说。

网感是papi酱成功的重要原因,作为众多‘网瘾少女”中的一员,她比谁都清楚这一庞大的群体喜欢什么、反感什么,也很清楚地知道,现代生活这么累,大家多么需要快乐。

2015年正是短视频的风口期,papi酱注意到小咖秀等App的兴起,模模糊糊觉得自己可以做点事儿。当年7月她和霍泥芳创建了“TCgirls爱吐槽”拍摄短视频。她的第一条视频是对电影《小时代》的吐槽。最初的视频一直不温不火,转折出现在她11月发布的“上海话+英语”第一弹,当晚视频的浏览量冲到了170 万,这是她红的开始。

“Sophie,你听我讲,listen to me。哦你以为他跟你Wechat聊聊天他就fall in love with you了对伐?你帮帮忙,不要那么naive好伐?”papi酱在里面扮演一个伶牙俐齿、为自己闺蜜解决情感问题的上海女人,她中英日文夹杂,上海话说得极溜,快速的剪辑,极强的节奏感,富有张力的表演,人们迅速地注意到这个“集美貌与才华于一身的女子”。

“当时做视频没想过会火,更没想过她会火成今天这个样子,这是不管她还是我,还是杨铭,还是身边的所有人全都没想过的一件事。”霍泥芳说。

所有人显然都没对这种巨大的人生反转做好准备。有一天,杨铭和papi酱一起去商场买东西,papi酱被人认出并求合影,她回忆道:“他当时的反应就是直接脱口而出,‘靠,姜逸磊怎么会有这一天?’”

papi酱觉得自己的视频被人喜爱是因为,“生活中观察到的一些现象,引起了大家的共鸣”。一篇外媒的文章评论她:“以前中国的著名喜剧演员往往是乡土气息深厚的幽默,调侃的是种地、吃大葱之类的事情,而papi酱吸引的是白领,他们希望吐槽自己都39岁了还没结婚该怎么办等等。”

papi酱一直很关注个人生活,在豆瓣发帖时,她讨论的多是自己的身体、偶像、学业、家人、人际关系等事情,她也清楚地知道在视频中聊这些话题更容易引起共鸣。然而,很多人喜欢她的视频,还是因为其传递的价值观——性别平等、人格自由、自由恋爱、事业独立等,她在视频里讽刺对女性开黄腔的人、电影市场乱象等,就像在做中产阶级看的讽刺喜剧。

“我是一个文字能力不是特别强的人,我最擅长的是表演,是那种用一个相对喜剧的东西,把我的观点表达出来。”papi酱说。她从高中起就是文艺积极分子,经常表演自己写的小品,现在在镜头前表演她也游刃有余。

“成功都有偶然性,但也离不开必然性。我觉得一个是我上网多年,互联网经验丰富,再加上我天生比较有幽默感吧,又比较有表达欲,再加上我在中戏学了7年的导表演,所以我可能在表达上、节奏上、内容上、台词上,比一般人更专业一些,也更懂得如何去做。”papi酱这样总结自己走红的原因。


烦恼

突然的走红打破了网络和现实的界限,papi酱被从豆瓣小社群推向社会舆论场,3个月内,她涨粉数百万,到今天,她在各个平台上的粉丝总数已经超过9000万,比很多一线明星还要多。

和如今盘腿坐在记者面前的轻松不同,走红之初, papi酱惶恐至极,她拒绝了所有找上门的采访。“为什么?当时自己心里太乱了,太慌了,不知道怎么去面对这些镜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于是papi酱躲了起来。2016年4月21日,在罗振宇、徐小平等人的运作下,papi酱第一条视频广告拍出2200万元的天价,成了全民话题。

但是当天,papi酱并没有出现在现场。她在举行拍卖会的酒店楼上的房间,捧着手机看视频直播。“我看直播都已经很紧张了。”

papi酱曾经在访谈中提到,出名之后,褒贬每天潮水一样涨上来落下去再涨上来,从小养成的忧患意识让她经常都保持着“迷茫”和“瞻前顾后”的状态,凡事先往坏处想。那时她“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总有一些嘈杂的声音让她难以释怀。

不只她自己,突然走红也波及身边的朋友。围观者不相信仅凭这么一个瘦瘦弱弱的小身板儿,就能如此那般呼风唤雨,一夜之间红透半边天。彼时好友杨铭已是经纪公司泰洋川禾的CEO, Angelababy、陈赫、周冬雨几位大明星的经纪人,他说自己突然有一天醒来,就变成了“各大公众号标题中‘papi酱、Angelababy背后的神秘男人’”。

papi酱气坏了。她无法理解,“我没有得罪过、伤害过任何一个人,为什么这种事情会发生在我身上!”

当时她举报了某位造谣者,但未获回应,因此“气得一晚上没睡好,嘴里一边塞午饭一边掉眼泪”。

“人一旦红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其实有一个事情要学习的,那就是妥协,要妥协很多事情。我觉得这个可能是她要慢慢去了解,从学会妥协,到慢慢(适应),这是一个成熟的过程。”杨铭给papi酱做了不少心理建设,那时papi酱老扭不过来一个弯儿,世界怎么会突然冒出那么多莫名其妙的恶意,“这个,这个,大家伙儿究竟是怎么编出来的啊!”

papi酱看清自己是个“太容易悲和喜的人”,给自己的座右铭是“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在2013年跟某位豆瓣网友的互动中,她隐约透露了自己的这种敏感。

面对“看开点不就行了”的劝解,她回复说,“就是特别容易看不开,任何事儿只要我在乎,就会在我眼里放大N倍,特别不好。”“我容易紧张容易焦虑,心比较沉。”

走红的压力终于让她情绪崩溃,她打电话跟杨铭大哭。“当时很多人说了一些不好听的话,她一直在哭。我说,那咱们就站出来,把想说的话说一下,以正视听。”杨铭说。

她因此接受了媒体采访,但那时候还是不愿意见人,在给《腾讯娱乐》的文字回复中她写道:“我没有推手,幕后没有,幕前没有,天幕没有,底幕没有,侧幕条也、没、有。”

她花了很长时间消解外界的声音。

在豆瓣上,她说自己,“每天做800遍心理建设”。她也努力从网友身上寻求安慰,“谢谢你们!今天的心理建设有你们的一份功劳!!谢谢楼上对我充满善意的你们!!”

事隔两年,papi酱对记者回溯自己的心路历程:“你已经在这个环境里了,你应该去适应它,习惯它,然后慢慢地……我现在其实很多时候还是会紧张,但还是比之前要好很多。”

“任何一句嘈杂的话语打到她身上都是巨疼无比的,但她现在可以消化,可以屏蔽,这是一个特别巨大的成长。她本来就是一个心很重的人,当这么多的声音来了以后,是逼着一个心重的人把这些嘈杂的声音放下了。”霍泥芳说。

在此期间,丈夫老胡扮演了很重要的角色。papi酱很早结婚,突然走红也没刻意向外界隐瞒什么。“很普通的那种劝嘛,哎呀,该来的肯定会来,你担心也没有用对吧,我们去吃点好吃的,你上上网,玩玩游戏。”papi酱向记者模仿起老胡的语气和表情。

papi酱形容老胡是个很稳的人。“他知道你现在粉丝很多,知道你很红,但他就是,该玩游戏玩游戏,该睡觉睡觉,外部改变对他基本上构不成影响。”老胡让papi酱的内心保持在了一种稳定的状态,“我开心就好了,啊你回来了,大咪(papi酱养的肥猫)屁股该涂药了。”这份定力让papi酱安心不少,也让她在经历最初的混乱后尝试廓清边界:网络是网络,现实是现实。

极度外向的悲观主义

与很多天赋型的喜剧演员一样,现实中的papi酱有极度悲观、极度缺乏安全感的一面。

每当外出,她在宾馆床头必须放上一套东西:一杯水、润唇膏、眼药水、梳子、餐巾纸、袜子,摆放的位置必须要跟在家一模一样,如果没有这个熟悉感,她就会很慌。

走红带来的忙碌制造了很多无奈,过去一年,她只在过年的时候陪了父母5天。有一次妈妈一个人骑车去做了全麻的胃肠镜,麻药散去在床上躺半个小时就回家了,她心一沉:“就觉得,我妈万一生个啥病,我都没法回去陪她。”

想到家人的时候,她有时不自觉地就哗哗地流眼泪,“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是个大境界,她并不能做到,“很难啊,你说,你看我们窗外芸芸众生有多少人能做到?”

抛却外界纷扰,拿到中戏文考证是papi酱回忆中最开心的部分。她是瞒着家人报考中戏的,考完3个礼拜后的某天,她跟父母坦白自己考了中戏导演系,“他们当时脸就黑了,索性我也没理他们,转身就上学去了”。不过当天中午她妈妈去邮箱取信,中戏文化考试通知书如约而至,“看着这张粉色的纸,全家人都笑了”。

“你永远都会记得一家三口都非常非常高兴,你会记得那个氛围,之后应该没有再超过这件事的了吧。”papi酱十分珍视自己现实生活中所有快乐的瞬间,并十分坚定地拒绝走红这件事对她的现实世界造成影响。她小心翼翼地和外界保持着安全的距离:在社交平台上,朋友发布与她相关的内容都会先经过她许可,如果有人提到她的个人信息,她会发私信小心地请对方删掉相关内容。

大多数时候,papi酱身上呈现的都是一种被动人格,在走红之前、大学毕业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papi酱尝试过很多工作,她跑过剧组,尝试过导演,也写过剧本,但最后都不了了之。

从中戏毕业后,她试过几次戏。这种表演时常让她面对其他竞争者,并失去对自己的信心,“当时跟你一块试戏的,人家比你小,人家20(岁),你当时已经什么23、24(岁),然后你还矮,人家1米72的高个儿,就是条儿顺、盘儿亮的那种,你长得也没有人家好看。去了一下子就觉得,哦,我没有自信。”papi酱说。

有一次,她到现场直接就走了,觉得“啊,我肯定不行,走吧,回去吧”。

没有正式工作的4年,她“全是靠老胡在养”。她形容当时的自己是没有追求的人,做的最有追求的事情可能是“定期买彩票”。这个习惯一直坚持了好久,直到网络叫停彩票销售,才击碎了她“不劳而获的美梦”。

最穷的时候,为了省钱,她天天自己做饭,“煮点面条,放点青菜什么的,做得可难吃了,老胡硬着头皮一边吃一边说,还不错”。

“那时感觉每一天都好开心呀,无忧无虑的,每天躺在床上都是躺得心安理得,那时候真的就是对自己没有要求,没有理想,并且很满足于那种生活。”说到这一段的时候,papi酱满脸沉醉于回忆中的满足。她不避讳自己性格中消极的部分:自己经常是“知难而退”,很多事情“我不用遇到,觉得它很难,我就退了”。

那段时期被她形容为“一段没有任何目标的日子”。说到这里的时候,她再一次说道“感谢互联网”,这一次调皮的神色少了一些,她说依靠短视频走红之后,带给自己最大的变化,就是突然有了目标,“尤其成立了papitube之后,就会特别希望帮助papitube的创作者在短视频行业站稳脚跟,做出些与众不同的东西”。

谈及性格,papi酱说自己是个“极度外向的悲观主义者”。小时候她就时常会有悲观的想法,比如“活着的意义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活着啊?”这些想法扎在脑袋里,甩也甩不掉。

但与此同时,她又害怕把这种悲观带给周围的人,所以在生活中表现出完全的反面,在朋友和家人中间,她是绝对的开心果,有她在的场合,绝对没有冷场的时候。

早在走红之前,表演就是她在生活里抵御悲观的一个方式。“她的悲观不是写在脸上,而是生活中该开玩笑开玩笑,该讲段子讲段子,是这么个状态。”好友霍泥芳说,“她不是会把这种悲观的东西表达出来,而是会自己心里有这种东西在。比如说当遇到一件事的时候,我们都觉得,哎呀,这是一个非常好的事,她会觉得,哎呀,我自己会不会做不好。”

这种悲观或许正是papi酱习惯性紧张的成因,这让她很难像自己在视频中呈现的那个形象一般肆意和快乐,别人心心念念的名利,到了她这里常常苦大于乐。

坦然

2017年下半年,因为逻辑思维撤资、退出分答社区等事件,关于papi酱名气走下坡路的说法有很多。但在今年9月微博发布的视频自媒体榜单上,papi酱仍然保持在第一的位置,papitube也在微博视频机构榜单的前列。

与记者谈及此事时,papi酱很坦然,她觉得与其操心这个,不如想想怎么把内容给做好,有朝一日真过气了,也是自然规律。

2016年3月,走红仅几个月的papi酱获得罗辑思维、真格基金、光源资本和星图资本的1200万元投资,估值1亿,站上了网红金字塔塔尖。

杨铭对记者回忆,去年3月17日晚,他和papi酱在真格基金创始人徐小平家见了罗振宇,他们不像有些投资人一样只谈钱,而是讲了很多自己做的事情和对未来的理解,“当晚的聊天让我们很有安全感,不管氛围是营造出来的还是怎样,那一刻你内心是很舒服的,你会觉得,哎,突然有一盏明灯照进来了。”

但合作开始不久,罗辑思维要退出投资的消息不断传出。2016年11月24日,杨铭在微信朋友圈确认了这一传闻:“关于罗辑思维,在明确‘得到’业务后他们原价退出了所有的投资项目,papi酱只是其中一家。”罗振宇在这条声明底下留言称:“江湖就这样,别介意。总有人愿意看笑话。”

谈到罗辑思维退出投资时,杨铭的态度与papi酱非常相似:“没有人能够永远站在制高点,要能接受爆红,也能接受平静。”他表示,与罗辑思维合作中止,只对舆论有影响,对商业没有冲击。

papi酱并不管公司的投资运营,她和杨铭各司其职,她只负责内容,但罗振宇的撤资仍让外界视她为被抛弃者。但杨铭对记者表示,罗振宇的撤资不能理解为“抛弃”:“因为毕竟是同类型的公司,不是一个纯的投资公司,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拍卖之后沟通就非常少了,摩擦或者说分歧,或者说可能有一部分理念上的不同,我觉得都是完全可理解的,这在商业社会里非常常见。”他表示,papi酱团队跟罗辑思维的关系依然友好。

“(我们)其实跟罗老师和花姐(罗辑思维CEO‘脱不花’)没有不愉快,现在我们有事还会聊一聊,花姐还会给我推荐个什么人。”他甚至理解罗振宇当时的决定,“因为我现在在上混沌大学,花姐当时也在上,我能理解他们那时坚定砍掉所有业务专心做‘得到’,其实如果我站在那个角度,我也可能会这么做。”

对于商业运作,papi酱也展示出了自己“知难而退”的一面,商业上的事情她都交给杨铭和霍泥芳。对于外界视她为网红经济的风向标,她比较看得淡,修炼了一年多的时间,再多纷乱的声音她都有心理准备,别人说别人的,她自己还是关起房门安心录视频的时候最放松和开心。

前阵子,她特别迷《中国有嘻哈》,因为感觉特别real,特别带劲,于是突发奇想拍摄了有关嘻哈音乐的视频,她先是调侃了丈夫老胡送的故宫项链,然后来了一段故宫rap:“雍正是乾隆的爸爸,爸爸;康熙是雍正的爸爸,爸爸;康熙是乾隆的什么?爷爷爷爷爷爷爷……”表演结束后,霍泥芳看到papi酱在办公室里“喘得呀,完全说不了话,属于喘得不行了那种”。

这些时候,papi酱是最过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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